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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 西瓜居士

地点

唧唧瓜瓜

2009/11/23

2012观后感

1)男人一定要会开车(或者说飙车更合适),会游泳(憋气时间要长),最好还要会开飞机。
2)女人有两个lg很不错,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3)奢侈品是一定要有一个的,还要便于随身携带,万国表就堪称居家旅游之必备佳品,说不定哪天就能用来换一架飞机。
 
欢迎补充!
2009/9/30

儿歌

刚刚,趁着在卫生间嘘嘘的五分钟时间里,我充分发挥了70后日益泛滥的怀旧精神,回忆并重温了四首俺们小时候的流行歌曲:
 
1)采蘑菇的小姑娘:最后有一连串的无数个“贼罗罗贼罗罗”,到底是啥意思涅?
2)种太阳:一个送给~~送给南极,一个送给~~送给北冰洋。我记得唱这首歌的小mm声音嗲得要命,酥到骨头里!
3)小螺号,滴滴地吹!后面忘了。。。这个ms是各小学文艺晚会的保留演出曲目。
4)“阿牛的哥哥带着他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带我去捉泥鳅!”这歌的名字忘了,难道就叫“捉泥鳅”?俺觉得这首歌不太利于少年儿童建立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容易培养互相攀比的心理。俺怀疑如今有些mm娇滴滴地对男朋友说“小丽的gg昨天给她买了个LV,你啥时候给我买Gucci啊”估计就是从小被这首歌毒害的!
2009/8/27

蜗居

 
2000年底刚刚认识AD的时候,他和同学合租在斜土路的一间老公房。一室一厅,AD就睡在厅里的一张钢丝床上。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夹一根红双喜,靠着墙半倚在小床上,眉飞色舞地跟我叙述他高三那年在教学楼里撒尿被教导主任抓住的事情,那得意的小表情仿佛杨利伟安全着陆后向全国电视观众挥手致意。我对那房子没有太多的印象了,只记得每次他送我回学校,我们穿一条很小的马路然后转天钥桥路走15-20分钟去美罗城坐地铁。或者就是走长长的宛平南路到肇嘉浜路坐旅游十号线。有时候他会陪我坐旅十回复旦,有次在车上我们说到某些时候在电话里聊天若是旁边有人不方便回答怎么办,我灵机一动说这样吧以后凡是这种情况我就跟你说“旅十”,这样你就明白了。这个暗号我们沿用了三四年。
 
01年夏天,AD失业回东北住了半个月,回到上海没地方住,正好那段日子我一直在电视台大实习,就在国定路财大对面租了一间小房子。他很快找到了工作,每天要坐一个半小时挤死人的公交车去江苏路。我每天也要挤大桥五线,再换两次公交车,才能到东方路。整个夏天忙忙碌碌,最快乐的时光是晚上回到国定路,在楼下一家叫“小四川”的小馆子吃很便宜的水煮肉片,AD至今还跟我念叨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川菜。
 
两个月以后,AD就搬回了徐汇,在零陵路万体馆旁边找了个房间。整个家真的只有一个房间,厨房是几家共用的,没关系反正我们从来不用。卫生间是房东自己在房间里隔出来的,坐马桶的时候腿伸不直。房东两夫妻很好很和善,每次来收钱都客客气气的,看在我俩是大学生的份上,还很虚心地请教儿子学习成绩不好该怎么办。这老房子一梯有七八户,每户都是那么一两个房间。租我们左手边房间的是一家子福建人,两夫妻在楼下摆了个水果摊,男人长得高高大大,我和AD背后叫他“水果帅哥”。水果帅哥有两个孩子,一家四口就住在这一个房间里。为了多点生意,水果摊是24小时开的,半夜他们夫妻俩经常进进出出,老房子隔音又很差,经常有咣当咣当的关门声。住了满一年,就在我们快要搬走的那几天,轨道交通不知道几号线开始热水朝天地施工了。据说完工后,零陵路站台的出口就正对着我们房间的窗户。我一直很好奇,不知道现在这幢房子还在不在。
 
02年夏天,AD扛着一台电脑从零陵路搬走的那天,住在我们右手边房间的上海女人开口跟我们说了第一句话,说你们要搬去新的大房子了吧。我们笑笑不说话。那天,AD搬去了新村路的大华。AD一哥们大勇在那儿租了个一室一厅,鉴于AD“睡客厅专业户”的美名,那个厅就是AD的了。那是一个安置拆迁户的新小区,房租很便宜,成群的老头老太聚集在小区门口晒太阳或者乘风凉。房子很新,可惜是毛坯。AD的厅里只放了一张小床和一个电脑桌,其他所有东西就只好匍匐在地了。03年夏天上海超高温40多天,房间里没有空调。那时候我刚从宁夏回来没地方住,又在一个猎头公司打工没法回绍兴去。于是就留在厅里和AD战高温。半夜实在热得不行了,AD起来打一盆自来水,两人拿毛巾擦一遍身体人工降温。最讨厌的还是房东,一到交房租的日子,就一天打三个电话来催,有个周末大勇出去玩了,快12点了房东还来电话问。其实AD搬去之前,大勇就已经租了快两年了,每次房租都是按时交,可这房东还像个催命鬼似的,晚一天都不行。
 
04年5月16日,AD终于又开搬了。这次之所以把时间都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当时写了Blog!原文是这样的:“今天AD和大勇搬家。终于从阴冷潮湿肮脏的万里到了号称方便快捷繁华的中山公园。搬家真是一件伤筋动骨起码十五天的累人事儿。理东西,捆东西,布置房间,打扫卫生,还要配备许多原本没有现在却迫切需要的玩意。叫了搬家公司,还有三个身强体壮的哥们。我在一旁只是指挥监工,一天下来却也千头万绪心力交瘁。租的是已经快二十年的老公房,油腻的厨房,狭小的卧室,黑暗的厕所,那又怎样?中介说,8000多一平米随便卖。晚上,已经累咻咻脏兮兮的一帮人下楼去觅食。沿着凯旋路走着,小姜突然指着轻轨对面的豪华高楼对我们说这感觉好熟悉,就像陈果《香港有个好莱坞》里面的故事,看看住那边高楼的人,再看住这边老房的人,譬如我们。。。他没继续往下说,我也没看过这片子。我却发觉自己异常通彻地体会他说的这种感觉。” 对这破房子,我实在不想说太多来形容它的破了。我们搞过一次大规模的蟑螂消杀工作,去超市买了我们在复旦东区寝室里用过的表现奇效的“蟑螂死给你看”,一小时后回家发现:大的小的起码有几百只尸体!
 
还是要感谢凯旋路的这个破房子,亲爱的大勇同学在这段时间找到了他的另一半,并火速买房结婚了,我还去做了婚礼的司仪呵呵。随着大勇的迁出,意味着AD又要开始找房子了。。。05年秋天我们在中山公园巴黎春天附近的宣化路找到了简装的一室一厅,房子嘛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公房,这次AD终于不用再睡厅了。我们还碰到了史上最好最大方的房东!在那儿租了一年,房东从来没有露过一次脸,更别说催房租了。每次我们把钱打到他账户后还反过来催他查收。打电话给他说洗衣机半自动的不好用,第二天他立刻派人送了一个全新的全自动过来;冰箱太老了不制冷,也是打电话给他第二天就派人过来换了一个。事事没有百分百如意的。这次摊上了一个极其恶劣的邻居:一个50来岁的上海老女人,每天要把她家的防盗门开开关关至少上千次(一点不夸张),她家的防盗门还是那种年久失修的,会发出一种比勺子刮碗底更令人难受百倍的巨大噪音。开门干什么呢?她会拿出一些不知道什么样的毯子垫子毛巾被褥抹布之类的东西,啪啪啪在门口拍灰。就这样周而复始,每天要重复此类动作和噪音上千次。忘了说了,还有一件极其头痛的事情,AD碰到了老鼠!这房子虽然刚刚装修过看上去很干净,但毕竟是老房子,所有的管道都是通的,经常有老鼠打洞的声音。有闲情的时候,我们就拿老鼠开玩笑:小时候最爱看《童话大王》里的舒克和贝塔,AD说,听舒克在管道里开坦克呢,我问那贝塔在哪儿呢?AD想了想说:贝塔release了。。。(那会儿他们team正做一个软件的β版本并且刚刚release)

2009年的8月就快过去了。一晃眼快九年了。AD有时候会看我好久,然后很认真地用东北腔跟我说:媳妇儿,为啥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涅?我笑。我清楚地知道,我长得并不好看。但我相信,他是真的觉得我好看。
 
我讨厌在blog上情感外露。今天没有刹住车。此处省略一千字。一切尽在不言中。
 
2009/6/29

徐家汇奇遇

周六晚上看完《如果我不是我》,从安福路回家。去徐家汇上沪闵高架有两条路可走,以前走衡山路居多,这次我跟AD说走华山路看看吧。于是拐到华山路。一路顺畅,隐约看到徐家汇的时候,却突然堵起来。一次挪两三步,等,再挪两三步。这么堵了至少一刻钟后,慢慢接近路口红绿灯了。我叨咕肯定前面出事故了吧,都快10点钟了,怎么这么堵。(事后证明,这么堵只是因为徐家汇修地铁,这个路口的绿灯被压缩成了10秒左右,就算是变形金刚在那儿排队,一次也未必能过去几个。。。)
 
当时我可不知道这情况呀。正在我嘀嘀咕咕间,车子又往前挪了几步,已经隐约能看见红绿灯了。这时我突然发现前方右侧车道停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有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扶着左侧的车门。此时离斑马线还有十来米,Taxi前面已经没有车了,但它却丝毫没有动弹。我说看吧看吧肯定是出啥事了,是不是吵架了啊,这个男人是不是赖着不让车子走啊。我话还没说完,俺们的车子又往前挪动了,慢慢悠悠地超越了这辆我认定的“事故车”,并且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超过它半个车身的位置。
 
在这车子启动、超车、停车的这短短五秒钟时间,俺正坐在副驾驶座上,保持右侧扭头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穿白衣服的我认定的“事故男”,想弄明白到底出了啥事。就在超车的一瞬间,我。。。我。。。我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在隔壁港汇的灯光喷泉旁,就在对面东方大厦的巨幅广告屏幕前,就在周末夜晚徐家汇灯红酒绿的照耀下,就在来来往往型男靓女的映衬下,那个男人竟然在。。。尿尿。。。
 
我崩溃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不该看的都看了。。。原谅我吧。俺从小反应慢,这个俺爹可以给俺作证。小时候俺爹老说我,眼看着茶杯从桌上掉下来,俺只会在那儿哇哇大叫,等我叫完了,茶杯也碎了。于是,这次,等俺哇哇大叫完,俺已经把不该看的都看了。。。同命相怜的还有斑马线上的一个JJ,我眼看着她风姿绰约地过马路,扭啊扭啊,然后触电般大叫一声,逃也似的往港汇飞奔去了。
 
十秒钟后我颤颤巍巍扭头,看到那个男人正欢快地跳上出租车,和车里另两个男人有说有笑。汗啊。。。
 
提醒广大男士,出门请随身携带矿泉水瓶一个!可别小看了细节啊,只有注意小处不随便,才能做到不随处小便!
 
2009/6/15

剧场版恐怖片

 
昨晚兴冲冲地去看了半年前就买好票的话剧版阿加莎《无人生还》。话说在一年前我对阿加莎克里斯蒂还一无所知,某次去安福路不知看哪个话剧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捕鼠器》的宣传海报,同行的AD本着一贯以来对未知世界的无穷探索精神,毅然决然买下两张票,并且回家开始猛烈地谷歌百度当当电驴。。。在他的熏陶之下,我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和阿加莎来了个亲密接触,看了纸质的《罗杰疑案》、手机版的《尼罗河上的惨案》、电影版的《东方快车谋杀案》以及话剧版的《捕鼠器》。说实话,我没觉得阿加莎有多NB,感觉她的小说都是形式大于内容,开篇极其繁复,情节也没什么精妙的地方,结尾倒总是出乎意料,但总体感觉还不如柯南呢。
 
所以这次的《无人生还》本来不想去看了,但AD同学在孜孜不倦看完了《无人生还》的小说之后,委婉地表达了故事很好看啊情节很紧张啊之类的溢美之词。之所以委婉,我知道AD是怕把话说得太死了会被我崇高的审美标准bs得体无完肤。我说我也要看小说,AD恐吓我说你别看了太吓人了。娃哈哈冲着这句话,我一定要去看看这个话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无聊地活着,还不如悲壮地被吓死呢!
 
结果。。。昨天。。。我真的被吓个半死。。。《无人生还》讲的是十个陌生人受邀来到一个孤岛上,一个接一个地离奇死去,凶手就在十个人之中,最后死得差点一个都不剩。。。小说本身可能没那么吓人,但是舞台效果真是个好东西啊,音效灯光加上每次死人之后全场一片漆黑,只剩下极其恐怖的音乐在全场徘徊,身边的花姑娘们不停尖叫,搞得我只好打开手机借屏幕亮光壮胆,一边狠命撕扯着AD问他到底谁是凶手。AD很得意地诡异地嘻嘻笑着说自己看吧自己看吧。小样!
 
哎哎没想到平生第一次感受了现场版的超级恐怖片。。。至于结局嘛,一如既往地没有逻辑,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噱头。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在家免费下载《刑事侦缉档案》和《深瞳》(大陆版金田一)呢。
 
P.S. 要说这么多话剧,俺还是最喜欢宁财神和何念的合作:《武林外传》、《罗密欧与祝英台》及《鹿鼎记》,强烈推荐!还有些小制作的轻喜剧也不错,买了下周六《如果,我不是我》的票,期待ing。。。
 
2009/3/4

怀旧篇

 
上幼儿园的时候,班上有个小朋友的妈妈是我们幼儿园医务室的,每天都把她女儿拾掇得花枝招展,给穿漂亮的裙子,还给梳不同的发型。这个小姑娘总是很高傲,就跟《Gossip Girl》里面的Blair一样众星捧月。有次电视上演武则天,高高的发簪,第二天医生妈妈就给她女儿弄了个差不多的武则天头!我小时候很自卑。有次过节去宁波的阿姨家玩,阿姨给我涂了红红的指甲油,我很开心,我梦想能跟那个梳武则天头的小朋友一样光彩照人。可是临去幼儿园的前一天晚上,我突然就害怕了。我怕小朋友们看见我涂得满手红红的会笑话我,说我臭美,我仿佛还清楚地看到了医生妈妈和她的漂亮女儿嘲笑我的眼神。晚上九点钟快要睡觉的时候,我哭着喊着要把红指甲去掉。那时候没有去甲油,妈妈不知道怎么弄,她也搞不懂我为什么突然要把很喜欢的红指甲去掉。后来被我哭烦了,她索性就不理我了。最后还是外婆心疼我,找了些香蕉水之类的东西,就着昏暗的灯光,用抹布一个一个指头帮我擦。每次回想起这个晚上,我就很恨当时的自己,自卑、敏感、软弱。二十五年后的现在,我悲哀地发现原来我还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在意别人怎么说我,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只是,如今的担忧和惶恐,已经不是外婆可以用布头帮我一一抹去的了。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的同桌是一个特别讨厌的男同学,经常拿弹弓打人,还喜欢用蜡笔破坏我的作业本。当时我们后排坐了一个高个子的男小朋友,是班上的体育委员。有次不知怎的,体育委员和我同桌打起架来。他们身后正好是放大扫除工具的教室角落,只见体育委员将那个讨厌的男生推倒在地,然后不失时机地举起一把扫帚,颇有幽默感地大喊一声:请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真是tnnd解恨啊!我从此便特别崇拜体育委员,并梦想他能一直在我身边打坏人。二十年后的现在,我早已明白这世上没有超人没有蜘蛛侠没有绿巨人没有钢铁侠没有闪电侠没有蝙蝠侠,体育委员只能用来满足我的范特西。《国际歌》唱得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无产阶级一切都要靠自己。
 
上中学的时候,大大小小的考试是生活的全部。至今我还经常会被考试的噩梦所惊醒,要么就是考历史的前一分钟发现自己根本没复习,要么就是考数学的交卷铃声响了我却只做了一半题。记得当时大伙儿都习惯对答案,尤其是考数理化,往往一出考场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问“你最后一题是多少啊”,我战战兢兢地回答“17.5”,若对方兴奋地点头,那我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轻松了。但若是对方苦着脸说“哎呀我怎么算出来是27.5啊”,那么我们只好去寻第三人甚至第四人以验证自己是对是错。十年后的现在,生活还是充斥着大大小小的考试:择业、择偶、投资决策、待人处事。。。只是现如今的考试再不是简单的对一对答案便能知晓对错的了。有些选择,要经过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明白正确与否,而更多的试题,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正确答案。。。
 
2009/2/17

牢骚贴

 
昨天一早出发,上海降温据说还有雨夹雪
我穿了厚厚的绿毛衣和呢大衣,辗转七个小时后到江门
机上报告地面温度27,广东人民个个短袖裙子
我脱了呢大衣,看上去像只愚蠢呆板的绿毛龟
 

找了个不知名的高档酒店,号称五星级,30层楼煞是威风
胡乱吃点东西,指望晚上睡个好觉
半夜被低沉的男声惊醒
粤语,听不懂,凄凄索索,断断续续
开始以为是门口有人说话
强打精神起床去猫眼望了五秒钟,未发现一丝人影
躺下,男声继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话连篇?

被自己吓得一头汗水,定定心屏息倾听
原来是挨着床头隔壁房间的声音
这天杀的五星级,墙壁是木板做的吗?

无语,把枕头放到床脚,调头继续睡
迷迷糊糊过了一阵,突然又被男声惊醒,还是粤语
开灯一看四点多
正想躺下继续睡,发现声音来源有点变化
哦卖糕的,竟然从右边的房间转移到了左边的房间!
招谁惹谁了我?粤语系群众难道半夜都不用睡觉的吗?

正在愤懑中,好戏开演了!
左边房间的ML大战就在此时上演
男声高昂,女声铿锵,三短一长,节奏感颇强
十分钟后,渐息。。。
亲爱的大哥大姐,请问现在可以安寝了吧?
偏不!他俩又唠上了!咯嘣咯嘣到五点多。。。

今天一早睡眼惺忪去客户那里,有个某总说要亲自传唤我们
一个老女人,顶着个鸡窝头,拽得一塌糊涂
说话就跟放炮一样,我半句还没说完,她就粗暴打断我
第一句话问我陶氏是不是日本公司,我说不是
然后自始至终就没让我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经销商在旁边不停小鸡啄米;我强憋着一股子气
常规的拜访和报价而已,犯得上这么火药味十足吗?
是,你是客户你牛B,但也不能把供货商当成下人一般恶待吧?
没素质呀没素质~~没人品呀么没人品
痛骂一百遍,我悻悻出厂门,受伤的心情还未抚平

牢骚完毕。二十三点整。还在江门。
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好戏~~

2008/11/27

自制xx笑话两枚

 
(一)
 
前年搬进万科的时候办了一张1.2k的剪发卡,磨蹭到今年初的时候还有400多没用完。
彼时我已全无耐心,因为我钟爱的那个清清爽爽的发型师早就跳槽了。
于是我开始四处找地方,看哪家顺眼就进哪家,反正万科连同隔壁春城的理发店不下十家。并且严厉责令AD把剩下的钱用完。
上周AD高兴地告诉我,他花完了卡里的最后十三块钱,并且已经潇洒地把卡扔垃圾桶了。
我说:嘿嘿,太好了,以后你就要和我一起打野战了!
AD大惊,一把捂住我的嘴:轻点,别让邻居听到了!记住,这叫打游击,不叫打野战!
 
(二)
 
吃完饭躺沙发上百无聊赖,开始进行所有小夫妻们的经典游戏——给未来的孩子取名字。
极端痛恨AD的姓,感觉再好的文字搭配在后面,都会立马变成一砣bianbian。
王xx,难听;王xx,庸俗;王xx,怪异;王xx,不行。
突然,我灵机一动:取“英特尔”和“道化学”的首字如何?
AD大惊,一把捂住我的嘴:轻点,别让邻居听到了!俺家娃儿若得了这名肯定一辈子不得安生了。。。
2008/11/2

河南出帅哥吗?

 
最近出差还真的不多。查了一下日历,自从九月初在南京被烫成烤猪脚之后,这两个月总共就出去过两趟,一次是例行的拥有优良传统的不怕苦不怕累甘愿被飞白眼的广东汕头、新会、江门、中山的经典“小三行”,还有一次是陪日本人到佛山、深圳然后山东淄博。周三突然收到通知,1-4号去河南济源参加PVC年会。心里十二万分的不乐意,本来计划好了周六美美睡一天,周日俺们team还组织去阳澄湖吃螃蟹呢。么办法呀么办法。话说周一周二参加了两天seven habits的洗脑运动,第一条就是be proactive,总之就是把坏事往好到死里想。记起来上个月我跟同事总结过,说河南男人都很帅,样本如下:公司CDP一个,TSD一个,广州sales一个,客户采购两个,上海经销商一个。好吧,虽然以前去郑州和漯河都没见到啥活着并且帅的,但说不定济源有呢!哦,补充一下,济源是愚公故里,有王屋山和太行山,还有小浪底工程。今天下午组织我们去看了一座山,上面全是双眼皮大眼睛的猕猴。
 
说回来,磨磨蹭蹭订了周五晚上六点多的机票。八点半到郑州机场,打车到济源已经过十点半了。苦啊!接下来两天就是不停找人搭讪,请人吃饭,跟人套近乎。晚上还得拿着通讯录挨家挨户敲门找人聊天。崩溃中。。话说全场200多人,放眼望去女性不超过20个,我第一天穿了一件小红衣,瞬时觉得自己超级鲜艳超级显眼,第二天换成乌漆抹黑,终于很好地融入了上百个秃顶中老年男人的保护色中。这也是我近年来主买深色衣服的原因。每次去的地方,不是硫酸味扑鼻的化工厂,就是轰隆隆的纸厂,要么就是常年36度室温的荧光灯烤管车间。。。女怕入错行啊!
 
好吧,我承认我是标题党。这篇胡言乱语以我没见到任何河南帅哥为终结。让我们假装快乐地迈入星期一吧!
2008/10/19

在《第一财经周刊》发了个小文章!/ 原文其实是这个样子滴。。。

 
一个女sales 的心路历程
 
首先,我要勇于承认,我是一个销售。并且为了打消各位的疑虑我要澄清:我不是健身会所的,不是保险公司的,也不是房产中介的。
 
其次,我要更加勇敢地承认,我是一个女销售。如果说“销售”还只是泛滥的话,加上这个“女”字可就略显隐晦了。试想,若是论坛上出现某题为“一个女销售不为人知的心路历程”的帖子,保管大伙儿会把它和“花季少女迷途知返”之类花花绿绿的地摊小报联系在一起。也难怪俺妈每每跟家乡的亲戚们说起我的工作的时候总是含糊其辞,就怕七大姑八大姨听完之后不动声色地一撇嘴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微笑然后拖长声音说“哦~~很好啊~~”。这种感觉就好象现在满大街的洞洞鞋,你刚一伸脚,旁边就有人偷偷打量看你究竟是淘宝易趣上的二十五还是淮海路太平洋里的二百五。
 
再次,我很低调地宣布,我其实是一个外企的女销售。不幸中的万幸啊,这至少保证我可以入乡随俗冠冕堂皇地自称为“sales”从而避开“女销售”这个敏感的字眼。不过眼瞅着全国人民迎奥运迎世博每天学习ABC的新鲜劲儿,估计我的好时光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想起来一个笑话:中关村天桥上有一老头摆摊卖盗版光碟,路人打招呼问最近生意如何啊。老头苦笑一声说:哎,这年头我们做IT的难啊……很难说哪天东街口卖烤红薯的大爷也到处跟人抱怨sales难做呢。
 
外企销售听上去可是一高薪的活儿啊,可事实上俺们还不如卖红薯的大爷呢,他卖红薯得来的那一两个钢嘣可是实实在在落到他自己口袋里叮当作响呢,不像我们公司的销售一律是清汤寡水的死工资,没有提成没有差补,尤其像我们这种刚入职没两年的小年轻,每月工资拿到手里扣完七七八八的税也就够买几身套装臭臭美了。跟我同年毕业进公司的一个帅小伙,每天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蓝牙耳机跟耳屎一样寸步不离,嘴里不停“王总您好啊”,动不动就跟我们摆一臭脸顺带忧郁地感慨今年40个million的指标很难达到,请注意,这还是以美刀为单位的!可是就我知道他每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垫付差旅费的呢。这哥们每次出差,都恨不得把每天一两千的五星级酒店费用揣自己兜里,然后偷偷溜进隔壁小弄堂的澡堂凑合一晚上。
 
所以说再华丽的鸟语再光鲜的外表也掩盖不了sales穷忙活的本质啊。想当初还在这个世界500强化工公司实习的时候,我可是对sales这个工作充满了无限憧憬和向往的。午饭后在枯燥的电脑数据前恹恹欲睡,只听得前排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玛莉啊别忘了帮我book广州的香格里拉hotel噢”,然后就见一个娇滴滴的背影勾着一个Samsonite红色旅行箱奔赴机场去也。看得我心痒痒,恨不得立马变成那个包包跟着她周游南方去。
 
一年后总算开始了我的sales生涯,巧的是第一次出差就是跟着这位娇滴滴小姐。当时听说要去昆明,乐得我屁颠屁颠的。结果一下飞机就坐中巴直奔宜良县,然后又换了个突突突的电动三轮来到一个叫做“狗街镇”的地方,只见农民伯伯们在欢快地插秧,客户工厂的围墙上还依稀可见“计划生育好”的大标题。这位娇滴滴小姐却跟换了个人似的,在满是积水的车间上窜下跳调试机器,在烟雾缭绕的供应科跟人大嗓门讨价还价。从那以后我慢慢了解做一个外企的销售绝对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对难缠的客户难免要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甚至虚与委蛇,对好为人师的技术人员则需要谦虚卑恭畅谈人生和理想,而面对公司的老外又必须用流利的英语把产品定位市场策略忽悠得头头是道,另外最好能在茶杯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大喊一声oops以拉近和他们的心理距离……好吧,其实,我是一个演员,还是个跑龙套的廉价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