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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11/2009

    THANKSGIVING

    据说昨天是感恩节,难怪美国人都不回Email了。有一个关于感恩节的小插曲:
    若有号称动物保护主义的美国人很天真地问你:听说你们中国人吃狗狗?
    你可以笑嘻嘻地回答他:是的。但是我们从来不吃火鸡,因为火鸡是我们人类的好朋友。
    23/11/2009

    2012观后感

    1)男人一定要会开车(或者说飙车更合适),会游泳(憋气时间要长),最好还要会开飞机。
    2)女人有两个lg很不错,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3)奢侈品是一定要有一个的,还要便于随身携带,万国表就堪称居家旅游之必备佳品,说不定哪天就能用来换一架飞机。
     
    欢迎补充!
    30/09/2009

    儿歌

    刚刚,趁着在卫生间嘘嘘的五分钟时间里,我充分发挥了70后日益泛滥的怀旧精神,回忆并重温了四首俺们小时候的流行歌曲:
     
    1)采蘑菇的小姑娘:最后有一连串的无数个“贼罗罗贼罗罗”,到底是啥意思涅?
    2)种太阳:一个送给~~送给南极,一个送给~~送给北冰洋。我记得唱这首歌的小mm声音嗲得要命,酥到骨头里!
    3)小螺号,滴滴地吹!后面忘了。。。这个ms是各小学文艺晚会的保留演出曲目。
    4)“阿牛的哥哥带着他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带我去捉泥鳅!”这歌的名字忘了,难道就叫“捉泥鳅”?俺觉得这首歌不太利于少年儿童建立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容易培养互相攀比的心理。俺怀疑如今有些mm娇滴滴地对男朋友说“小丽的gg昨天给她买了个LV,你啥时候给我买Gucci啊”估计就是从小被这首歌毒害的!
    27/08/2009

    蜗居

     
    2000年底刚刚认识AD的时候,他和同学合租在斜土路的一间老公房。一室一厅,AD就睡在厅里的一张钢丝床上。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夹一根红双喜,靠着墙半倚在小床上,眉飞色舞地跟我叙述他高三那年在教学楼里撒尿被教导主任抓住的事情,那得意的小表情仿佛杨利伟安全着陆后向全国电视观众挥手致意。我对那房子没有太多的印象了,只记得每次他送我回学校,我们穿一条很小的马路然后转天钥桥路走15-20分钟去美罗城坐地铁。或者就是走长长的宛平南路到肇嘉浜路坐旅游十号线。有时候他会陪我坐旅十回复旦,有次在车上我们说到某些时候在电话里聊天若是旁边有人不方便回答怎么办,我灵机一动说这样吧以后凡是这种情况我就跟你说“旅十”,这样你就明白了。这个暗号我们沿用了三四年。
     
    01年夏天,AD失业回东北住了半个月,回到上海没地方住,正好那段日子我一直在电视台大实习,就在国定路财大对面租了一间小房子。他很快找到了工作,每天要坐一个半小时挤死人的公交车去江苏路。我每天也要挤大桥五线,再换两次公交车,才能到东方路。整个夏天忙忙碌碌,最快乐的时光是晚上回到国定路,在楼下一家叫“小四川”的小馆子吃很便宜的水煮肉片,AD至今还跟我念叨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川菜。
     
    两个月以后,AD就搬回了徐汇,在零陵路万体馆旁边找了个房间。整个家真的只有一个房间,厨房是几家共用的,没关系反正我们从来不用。卫生间是房东自己在房间里隔出来的,坐马桶的时候腿伸不直。房东两夫妻很好很和善,每次来收钱都客客气气的,看在我俩是大学生的份上,还很虚心地请教儿子学习成绩不好该怎么办。这老房子一梯有七八户,每户都是那么一两个房间。租我们左手边房间的是一家子福建人,两夫妻在楼下摆了个水果摊,男人长得高高大大,我和AD背后叫他“水果帅哥”。水果帅哥有两个孩子,一家四口就住在这一个房间里。为了多点生意,水果摊是24小时开的,半夜他们夫妻俩经常进进出出,老房子隔音又很差,经常有咣当咣当的关门声。住了满一年,就在我们快要搬走的那几天,轨道交通不知道几号线开始热水朝天地施工了。据说完工后,零陵路站台的出口就正对着我们房间的窗户。我一直很好奇,不知道现在这幢房子还在不在。
     
    02年夏天,AD扛着一台电脑从零陵路搬走的那天,住在我们右手边房间的上海女人开口跟我们说了第一句话,说你们要搬去新的大房子了吧。我们笑笑不说话。那天,AD搬去了新村路的大华。AD一哥们大勇在那儿租了个一室一厅,鉴于AD“睡客厅专业户”的美名,那个厅就是AD的了。那是一个安置拆迁户的新小区,房租很便宜,成群的老头老太聚集在小区门口晒太阳或者乘风凉。房子很新,可惜是毛坯。AD的厅里只放了一张小床和一个电脑桌,其他所有东西就只好匍匐在地了。03年夏天上海超高温40多天,房间里没有空调。那时候我刚从宁夏回来没地方住,又在一个猎头公司打工没法回绍兴去。于是就留在厅里和AD战高温。半夜实在热得不行了,AD起来打一盆自来水,两人拿毛巾擦一遍身体人工降温。最讨厌的还是房东,一到交房租的日子,就一天打三个电话来催,有个周末大勇出去玩了,快12点了房东还来电话问。其实AD搬去之前,大勇就已经租了快两年了,每次房租都是按时交,可这房东还像个催命鬼似的,晚一天都不行。
     
    04年5月16日,AD终于又开搬了。这次之所以把时间都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当时写了Blog!原文是这样的:“今天AD和大勇搬家。终于从阴冷潮湿肮脏的万里到了号称方便快捷繁华的中山公园。搬家真是一件伤筋动骨起码十五天的累人事儿。理东西,捆东西,布置房间,打扫卫生,还要配备许多原本没有现在却迫切需要的玩意。叫了搬家公司,还有三个身强体壮的哥们。我在一旁只是指挥监工,一天下来却也千头万绪心力交瘁。租的是已经快二十年的老公房,油腻的厨房,狭小的卧室,黑暗的厕所,那又怎样?中介说,8000多一平米随便卖。晚上,已经累咻咻脏兮兮的一帮人下楼去觅食。沿着凯旋路走着,小姜突然指着轻轨对面的豪华高楼对我们说这感觉好熟悉,就像陈果《香港有个好莱坞》里面的故事,看看住那边高楼的人,再看住这边老房的人,譬如我们。。。他没继续往下说,我也没看过这片子。我却发觉自己异常通彻地体会他说的这种感觉。” 对这破房子,我实在不想说太多来形容它的破了。我们搞过一次大规模的蟑螂消杀工作,去超市买了我们在复旦东区寝室里用过的表现奇效的“蟑螂死给你看”,一小时后回家发现:大的小的起码有几百只尸体!
     
    还是要感谢凯旋路的这个破房子,亲爱的大勇同学在这段时间找到了他的另一半,并火速买房结婚了,我还去做了婚礼的司仪呵呵。随着大勇的迁出,意味着AD又要开始找房子了。。。05年秋天我们在中山公园巴黎春天附近的宣化路找到了简装的一室一厅,房子嘛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公房,这次AD终于不用再睡厅了。我们还碰到了史上最好最大方的房东!在那儿租了一年,房东从来没有露过一次脸,更别说催房租了。每次我们把钱打到他账户后还反过来催他查收。打电话给他说洗衣机半自动的不好用,第二天他立刻派人送了一个全新的全自动过来;冰箱太老了不制冷,也是打电话给他第二天就派人过来换了一个。事事没有百分百如意的。这次摊上了一个极其恶劣的邻居:一个50来岁的上海老女人,每天要把她家的防盗门开开关关至少上千次(一点不夸张),她家的防盗门还是那种年久失修的,会发出一种比勺子刮碗底更令人难受百倍的巨大噪音。开门干什么呢?她会拿出一些不知道什么样的毯子垫子毛巾被褥抹布之类的东西,啪啪啪在门口拍灰。就这样周而复始,每天要重复此类动作和噪音上千次。忘了说了,还有一件极其头痛的事情,AD碰到了老鼠!这房子虽然刚刚装修过看上去很干净,但毕竟是老房子,所有的管道都是通的,经常有老鼠打洞的声音。有闲情的时候,我们就拿老鼠开玩笑:小时候最爱看《童话大王》里的舒克和贝塔,AD说,听舒克在管道里开坦克呢,我问那贝塔在哪儿呢?AD想了想说:贝塔release了。。。(那会儿他们team正做一个软件的β版本并且刚刚release)

    2009年的8月就快过去了。一晃眼快九年了。AD有时候会看我好久,然后很认真地用东北腔跟我说:媳妇儿,为啥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涅?我笑。我清楚地知道,我长得并不好看。但我相信,他是真的觉得我好看。
     
    我讨厌在blog上情感外露。今天没有刹住车。此处省略一千字。一切尽在不言中。
     
    29/06/2009

    徐家汇奇遇

    周六晚上看完《如果我不是我》,从安福路回家。去徐家汇上沪闵高架有两条路可走,以前走衡山路居多,这次我跟AD说走华山路看看吧。于是拐到华山路。一路顺畅,隐约看到徐家汇的时候,却突然堵起来。一次挪两三步,等,再挪两三步。这么堵了至少一刻钟后,慢慢接近路口红绿灯了。我叨咕肯定前面出事故了吧,都快10点钟了,怎么这么堵。(事后证明,这么堵只是因为徐家汇修地铁,这个路口的绿灯被压缩成了10秒左右,就算是变形金刚在那儿排队,一次也未必能过去几个。。。)
     
    当时我可不知道这情况呀。正在我嘀嘀咕咕间,车子又往前挪了几步,已经隐约能看见红绿灯了。这时我突然发现前方右侧车道停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有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扶着左侧的车门。此时离斑马线还有十来米,Taxi前面已经没有车了,但它却丝毫没有动弹。我说看吧看吧肯定是出啥事了,是不是吵架了啊,这个男人是不是赖着不让车子走啊。我话还没说完,俺们的车子又往前挪动了,慢慢悠悠地超越了这辆我认定的“事故车”,并且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超过它半个车身的位置。
     
    在这车子启动、超车、停车的这短短五秒钟时间,俺正坐在副驾驶座上,保持右侧扭头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穿白衣服的我认定的“事故男”,想弄明白到底出了啥事。就在超车的一瞬间,我。。。我。。。我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在隔壁港汇的灯光喷泉旁,就在对面东方大厦的巨幅广告屏幕前,就在周末夜晚徐家汇灯红酒绿的照耀下,就在来来往往型男靓女的映衬下,那个男人竟然在。。。尿尿。。。
     
    我崩溃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不该看的都看了。。。原谅我吧。俺从小反应慢,这个俺爹可以给俺作证。小时候俺爹老说我,眼看着茶杯从桌上掉下来,俺只会在那儿哇哇大叫,等我叫完了,茶杯也碎了。于是,这次,等俺哇哇大叫完,俺已经把不该看的都看了。。。同命相怜的还有斑马线上的一个JJ,我眼看着她风姿绰约地过马路,扭啊扭啊,然后触电般大叫一声,逃也似的往港汇飞奔去了。
     
    十秒钟后我颤颤巍巍扭头,看到那个男人正欢快地跳上出租车,和车里另两个男人有说有笑。汗啊。。。
     
    提醒广大男士,出门请随身携带矿泉水瓶一个!可别小看了细节啊,只有注意小处不随便,才能做到不随处小便!
     
    15/06/2009

    剧场版恐怖片

     
    昨晚兴冲冲地去看了半年前就买好票的话剧版阿加莎《无人生还》。话说在一年前我对阿加莎克里斯蒂还一无所知,某次去安福路不知看哪个话剧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捕鼠器》的宣传海报,同行的AD本着一贯以来对未知世界的无穷探索精神,毅然决然买下两张票,并且回家开始猛烈地谷歌百度当当电驴。。。在他的熏陶之下,我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和阿加莎来了个亲密接触,看了纸质的《罗杰疑案》、手机版的《尼罗河上的惨案》、电影版的《东方快车谋杀案》以及话剧版的《捕鼠器》。说实话,我没觉得阿加莎有多NB,感觉她的小说都是形式大于内容,开篇极其繁复,情节也没什么精妙的地方,结尾倒总是出乎意料,但总体感觉还不如柯南呢。
     
    所以这次的《无人生还》本来不想去看了,但AD同学在孜孜不倦看完了《无人生还》的小说之后,委婉地表达了故事很好看啊情节很紧张啊之类的溢美之词。之所以委婉,我知道AD是怕把话说得太死了会被我崇高的审美标准bs得体无完肤。我说我也要看小说,AD恐吓我说你别看了太吓人了。娃哈哈冲着这句话,我一定要去看看这个话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无聊地活着,还不如悲壮地被吓死呢!
     
    结果。。。昨天。。。我真的被吓个半死。。。《无人生还》讲的是十个陌生人受邀来到一个孤岛上,一个接一个地离奇死去,凶手就在十个人之中,最后死得差点一个都不剩。。。小说本身可能没那么吓人,但是舞台效果真是个好东西啊,音效灯光加上每次死人之后全场一片漆黑,只剩下极其恐怖的音乐在全场徘徊,身边的花姑娘们不停尖叫,搞得我只好打开手机借屏幕亮光壮胆,一边狠命撕扯着AD问他到底谁是凶手。AD很得意地诡异地嘻嘻笑着说自己看吧自己看吧。小样!
     
    哎哎没想到平生第一次感受了现场版的超级恐怖片。。。至于结局嘛,一如既往地没有逻辑,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噱头。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在家免费下载《刑事侦缉档案》和《深瞳》(大陆版金田一)呢。
     
    P.S. 要说这么多话剧,俺还是最喜欢宁财神和何念的合作:《武林外传》、《罗密欧与祝英台》及《鹿鼎记》,强烈推荐!还有些小制作的轻喜剧也不错,买了下周六《如果,我不是我》的票,期待ing。。。
     
    04/03/2009

    怀旧篇

     
    上幼儿园的时候,班上有个小朋友的妈妈是我们幼儿园医务室的,每天都把她女儿拾掇得花枝招展,给穿漂亮的裙子,还给梳不同的发型。这个小姑娘总是很高傲,就跟《Gossip Girl》里面的Blair一样众星捧月。有次电视上演武则天,高高的发簪,第二天医生妈妈就给她女儿弄了个差不多的武则天头!我小时候很自卑。有次过节去宁波的阿姨家玩,阿姨给我涂了红红的指甲油,我很开心,我梦想能跟那个梳武则天头的小朋友一样光彩照人。可是临去幼儿园的前一天晚上,我突然就害怕了。我怕小朋友们看见我涂得满手红红的会笑话我,说我臭美,我仿佛还清楚地看到了医生妈妈和她的漂亮女儿嘲笑我的眼神。晚上九点钟快要睡觉的时候,我哭着喊着要把红指甲去掉。那时候没有去甲油,妈妈不知道怎么弄,她也搞不懂我为什么突然要把很喜欢的红指甲去掉。后来被我哭烦了,她索性就不理我了。最后还是外婆心疼我,找了些香蕉水之类的东西,就着昏暗的灯光,用抹布一个一个指头帮我擦。每次回想起这个晚上,我就很恨当时的自己,自卑、敏感、软弱。二十五年后的现在,我悲哀地发现原来我还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在意别人怎么说我,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只是,如今的担忧和惶恐,已经不是外婆可以用布头帮我一一抹去的了。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的同桌是一个特别讨厌的男同学,经常拿弹弓打人,还喜欢用蜡笔破坏我的作业本。当时我们后排坐了一个高个子的男小朋友,是班上的体育委员。有次不知怎的,体育委员和我同桌打起架来。他们身后正好是放大扫除工具的教室角落,只见体育委员将那个讨厌的男生推倒在地,然后不失时机地举起一把扫帚,颇有幽默感地大喊一声:请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真是tnnd解恨啊!我从此便特别崇拜体育委员,并梦想他能一直在我身边打坏人。二十年后的现在,我早已明白这世上没有超人没有蜘蛛侠没有绿巨人没有钢铁侠没有闪电侠没有蝙蝠侠,体育委员只能用来满足我的范特西。《国际歌》唱得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无产阶级一切都要靠自己。
     
    上中学的时候,大大小小的考试是生活的全部。至今我还经常会被考试的噩梦所惊醒,要么就是考历史的前一分钟发现自己根本没复习,要么就是考数学的交卷铃声响了我却只做了一半题。记得当时大伙儿都习惯对答案,尤其是考数理化,往往一出考场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问“你最后一题是多少啊”,我战战兢兢地回答“17.5”,若对方兴奋地点头,那我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轻松了。但若是对方苦着脸说“哎呀我怎么算出来是27.5啊”,那么我们只好去寻第三人甚至第四人以验证自己是对是错。十年后的现在,生活还是充斥着大大小小的考试:择业、择偶、投资决策、待人处事。。。只是现如今的考试再不是简单的对一对答案便能知晓对错的了。有些选择,要经过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明白正确与否,而更多的试题,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正确答案。。。
     
    17/02/2009

    牢骚贴

     
    昨天一早出发,上海降温据说还有雨夹雪
    我穿了厚厚的绿毛衣和呢大衣,辗转七个小时后到江门
    机上报告地面温度27,广东人民个个短袖裙子
    我脱了呢大衣,看上去像只愚蠢呆板的绿毛龟
     

    找了个不知名的高档酒店,号称五星级,30层楼煞是威风
    胡乱吃点东西,指望晚上睡个好觉
    半夜被低沉的男声惊醒
    粤语,听不懂,凄凄索索,断断续续
    开始以为是门口有人说话
    强打精神起床去猫眼望了五秒钟,未发现一丝人影
    躺下,男声继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话连篇?

    被自己吓得一头汗水,定定心屏息倾听
    原来是挨着床头隔壁房间的声音
    这天杀的五星级,墙壁是木板做的吗?

    无语,把枕头放到床脚,调头继续睡
    迷迷糊糊过了一阵,突然又被男声惊醒,还是粤语
    开灯一看四点多
    正想躺下继续睡,发现声音来源有点变化
    哦卖糕的,竟然从右边的房间转移到了左边的房间!
    招谁惹谁了我?粤语系群众难道半夜都不用睡觉的吗?

    正在愤懑中,好戏开演了!
    左边房间的ML大战就在此时上演
    男声高昂,女声铿锵,三短一长,节奏感颇强
    十分钟后,渐息。。。
    亲爱的大哥大姐,请问现在可以安寝了吧?
    偏不!他俩又唠上了!咯嘣咯嘣到五点多。。。

    今天一早睡眼惺忪去客户那里,有个某总说要亲自传唤我们
    一个老女人,顶着个鸡窝头,拽得一塌糊涂
    说话就跟放炮一样,我半句还没说完,她就粗暴打断我
    第一句话问我陶氏是不是日本公司,我说不是
    然后自始至终就没让我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经销商在旁边不停小鸡啄米;我强憋着一股子气
    常规的拜访和报价而已,犯得上这么火药味十足吗?
    是,你是客户你牛B,但也不能把供货商当成下人一般恶待吧?
    没素质呀没素质~~没人品呀么没人品
    痛骂一百遍,我悻悻出厂门,受伤的心情还未抚平

    牢骚完毕。二十三点整。还在江门。
    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好戏~~

    27/11/2008

    自制xx笑话两枚

     
    (一)
     
    前年搬进万科的时候办了一张1.2k的剪发卡,磨蹭到今年初的时候还有400多没用完。
    彼时我已全无耐心,因为我钟爱的那个清清爽爽的发型师早就跳槽了。
    于是我开始四处找地方,看哪家顺眼就进哪家,反正万科连同隔壁春城的理发店不下十家。并且严厉责令AD把剩下的钱用完。
    上周AD高兴地告诉我,他花完了卡里的最后十三块钱,并且已经潇洒地把卡扔垃圾桶了。
    我说:嘿嘿,太好了,以后你就要和我一起打野战了!
    AD大惊,一把捂住我的嘴:轻点,别让邻居听到了!记住,这叫打游击,不叫打野战!
     
    (二)
     
    吃完饭躺沙发上百无聊赖,开始进行所有小夫妻们的经典游戏——给未来的孩子取名字。
    极端痛恨AD的姓,感觉再好的文字搭配在后面,都会立马变成一砣bianbian。
    王xx,难听;王xx,庸俗;王xx,怪异;王xx,不行。
    突然,我灵机一动:取“英特尔”和“道化学”的首字如何?
    AD大惊,一把捂住我的嘴:轻点,别让邻居听到了!俺家娃儿若得了这名肯定一辈子不得安生了。。。
    02/11/2008

    河南出帅哥吗?

     
    最近出差还真的不多。查了一下日历,自从九月初在南京被烫成烤猪脚之后,这两个月总共就出去过两趟,一次是例行的拥有优良传统的不怕苦不怕累甘愿被飞白眼的广东汕头、新会、江门、中山的经典“小三行”,还有一次是陪日本人到佛山、深圳然后山东淄博。周三突然收到通知,1-4号去河南济源参加PVC年会。心里十二万分的不乐意,本来计划好了周六美美睡一天,周日俺们team还组织去阳澄湖吃螃蟹呢。么办法呀么办法。话说周一周二参加了两天seven habits的洗脑运动,第一条就是be proactive,总之就是把坏事往好到死里想。记起来上个月我跟同事总结过,说河南男人都很帅,样本如下:公司CDP一个,TSD一个,广州sales一个,客户采购两个,上海经销商一个。好吧,虽然以前去郑州和漯河都没见到啥活着并且帅的,但说不定济源有呢!哦,补充一下,济源是愚公故里,有王屋山和太行山,还有小浪底工程。今天下午组织我们去看了一座山,上面全是双眼皮大眼睛的猕猴。
     
    说回来,磨磨蹭蹭订了周五晚上六点多的机票。八点半到郑州机场,打车到济源已经过十点半了。苦啊!接下来两天就是不停找人搭讪,请人吃饭,跟人套近乎。晚上还得拿着通讯录挨家挨户敲门找人聊天。崩溃中。。话说全场200多人,放眼望去女性不超过20个,我第一天穿了一件小红衣,瞬时觉得自己超级鲜艳超级显眼,第二天换成乌漆抹黑,终于很好地融入了上百个秃顶中老年男人的保护色中。这也是我近年来主买深色衣服的原因。每次去的地方,不是硫酸味扑鼻的化工厂,就是轰隆隆的纸厂,要么就是常年36度室温的荧光灯烤管车间。。。女怕入错行啊!
     
    好吧,我承认我是标题党。这篇胡言乱语以我没见到任何河南帅哥为终结。让我们假装快乐地迈入星期一吧!
    19/10/2008

    在《第一财经周刊》发了个小文章!/ 原文其实是这个样子滴。。。

     
    一个女sales 的心路历程
     
    首先,我要勇于承认,我是一个销售。并且为了打消各位的疑虑我要澄清:我不是健身会所的,不是保险公司的,也不是房产中介的。
     
    其次,我要更加勇敢地承认,我是一个女销售。如果说“销售”还只是泛滥的话,加上这个“女”字可就略显隐晦了。试想,若是论坛上出现某题为“一个女销售不为人知的心路历程”的帖子,保管大伙儿会把它和“花季少女迷途知返”之类花花绿绿的地摊小报联系在一起。也难怪俺妈每每跟家乡的亲戚们说起我的工作的时候总是含糊其辞,就怕七大姑八大姨听完之后不动声色地一撇嘴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微笑然后拖长声音说“哦~~很好啊~~”。这种感觉就好象现在满大街的洞洞鞋,你刚一伸脚,旁边就有人偷偷打量看你究竟是淘宝易趣上的二十五还是淮海路太平洋里的二百五。
     
    再次,我很低调地宣布,我其实是一个外企的女销售。不幸中的万幸啊,这至少保证我可以入乡随俗冠冕堂皇地自称为“sales”从而避开“女销售”这个敏感的字眼。不过眼瞅着全国人民迎奥运迎世博每天学习ABC的新鲜劲儿,估计我的好时光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想起来一个笑话:中关村天桥上有一老头摆摊卖盗版光碟,路人打招呼问最近生意如何啊。老头苦笑一声说:哎,这年头我们做IT的难啊……很难说哪天东街口卖烤红薯的大爷也到处跟人抱怨sales难做呢。
     
    外企销售听上去可是一高薪的活儿啊,可事实上俺们还不如卖红薯的大爷呢,他卖红薯得来的那一两个钢嘣可是实实在在落到他自己口袋里叮当作响呢,不像我们公司的销售一律是清汤寡水的死工资,没有提成没有差补,尤其像我们这种刚入职没两年的小年轻,每月工资拿到手里扣完七七八八的税也就够买几身套装臭臭美了。跟我同年毕业进公司的一个帅小伙,每天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蓝牙耳机跟耳屎一样寸步不离,嘴里不停“王总您好啊”,动不动就跟我们摆一臭脸顺带忧郁地感慨今年40个million的指标很难达到,请注意,这还是以美刀为单位的!可是就我知道他每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垫付差旅费的呢。这哥们每次出差,都恨不得把每天一两千的五星级酒店费用揣自己兜里,然后偷偷溜进隔壁小弄堂的澡堂凑合一晚上。
     
    所以说再华丽的鸟语再光鲜的外表也掩盖不了sales穷忙活的本质啊。想当初还在这个世界500强化工公司实习的时候,我可是对sales这个工作充满了无限憧憬和向往的。午饭后在枯燥的电脑数据前恹恹欲睡,只听得前排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玛莉啊别忘了帮我book广州的香格里拉hotel噢”,然后就见一个娇滴滴的背影勾着一个Samsonite红色旅行箱奔赴机场去也。看得我心痒痒,恨不得立马变成那个包包跟着她周游南方去。
     
    一年后总算开始了我的sales生涯,巧的是第一次出差就是跟着这位娇滴滴小姐。当时听说要去昆明,乐得我屁颠屁颠的。结果一下飞机就坐中巴直奔宜良县,然后又换了个突突突的电动三轮来到一个叫做“狗街镇”的地方,只见农民伯伯们在欢快地插秧,客户工厂的围墙上还依稀可见“计划生育好”的大标题。这位娇滴滴小姐却跟换了个人似的,在满是积水的车间上窜下跳调试机器,在烟雾缭绕的供应科跟人大嗓门讨价还价。从那以后我慢慢了解做一个外企的销售绝对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对难缠的客户难免要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甚至虚与委蛇,对好为人师的技术人员则需要谦虚卑恭畅谈人生和理想,而面对公司的老外又必须用流利的英语把产品定位市场策略忽悠得头头是道,另外最好能在茶杯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大喊一声oops以拉近和他们的心理距离……好吧,其实,我是一个演员,还是个跑龙套的廉价演员……
     
    14/10/2008

    地域贴

     
    俺基本上不看电视,这几天因为家里来了老人,所以电视就当收音机一样经常开着。然后就发现上海电视台生活时尚频道每天都放一个用上海话表演的情景剧,栏目好像叫《城里城外》还是什么的,忘了。看了几天,发现规律了。有天说的是某上海姑娘为了跟好朋友攀比婚房,逼着上海未婚夫买了一套超出承受范围的别墅,结果还不起贷款,最终后悔莫及。有天说的是某上海姑娘逼着上海男朋友把男方父母的大房子挪作新房,bf不同意,姑娘又说要么把那个大房子写上自己的名字,男方忍无可忍毅然与其分手。有天说的是某上海小伙子家境较为殷实,其父母在其gf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摆了臭脸,意思是怕儿媳妇贪图他家的房子,最终搞得不欢而散。有天说的是。。。唉唉不再举例了,太多类似的故事了。
     
    心得体会:1)不知道这些演员是业余的还是专业的?演得真tmd好,把上海人民的精神风貌表现得淋漓尽致!
                   2)充分说明了“房子”在上海人民的恋爱、婚姻、家庭生活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翻天覆地的巨大作用!
                   3)上海电视台还真是善于通过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寓教于乐发掘上海人民的内心世界啊!
    07/09/2008

    死猪也怕开水烫。。。

     
    简单交待一下我的悲惨经历吧:周四去南京出差,下午在钟山宾馆大堂的咖啡厅跟客户谈事,刚坐下没多久,服务员过来问喝点什么。同行的飞利浦的一个女孩子说他家的东西都挺难喝的,就要一杯白开水得了。于是我说那我也要一杯白开水吧。
     
    五分钟后,服务员端着两杯白开水过来了,走到我身边把其中一杯水放在桌上。十秒钟后,托盘上的另一杯水突然噌的滑下来,我的两条腿就这样无情地被开水烫了。。。
     
    跑到厕所想用自来水冲一下,发现水是温的。还好酒店很快拿来了冰块,刚敷了几分钟,上厕所的一个中年妇女说要用酱油敷。酒店去拿来酱油刚敷了没几分钟,另一个上厕所的中年妇女说酱油没用的,还是冰块最好。于是又换成冰块。折腾了半天,最后总算买了烫伤药来,涂了一层之后瘸瘸拐拐地去了对面的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包扎了一下防止起泡。晚上跟客户吃饭,我问饭店的服务员要了冰块,边吃边不停地敷大腿,据说样子很滑稽。
     
    周五中午拆了包扎一看,还好还好,左边只是红肿,右边有几个泡破了比较麻烦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虽然比我想象的要好,但还是很不方便,走路撕扯皮肤会很疼。而且,我已经有四天没有洗澡了!打电话给我妈,她说小晦气小晦气,过去就没事了。说得真好啊,就让晦气统统过去吧!发现我人超好,看在酒店危机公关还不错的份上,只是让那个小姑娘以后当心,也没有跟他们吵啊闹啊什么的。攒RP!
     
    BTW:这个算不算工伤啊?
     
    19/08/2008

    YY杯“我最喜欢的奥运帅哥”评选活动

     
    言简意赅:请积极参与YY杯“我最喜欢的奥运帅哥”评选活动!
     
    评选规则:1、男人;2、帅的;3、不要外国人;4、在本届奥运会上露过小脸的(刘翔勉强也算吧)。
     
    我先来吧(俺最近比较花痴,看上的人有点多,忍痛割爱来个前三吧,排名不分先后):
     
    1、张琳
    2、陈一冰
    3、仲满
     
    mmd三个实在不过瘾,再来个替补吧:石智勇(我很喜欢他的长相!)
     
    欢迎各位JM留言投票!
     
    08/08/2008

    什么叫做摇滚中年。。。

     
    可是我的嗓子,可是我的嗓子 —— 转自AD blog
     
    1、话说人上了年纪以后,就不爱接受新事物了,前几天一直想找点音乐听听,可是看见那些从来没听说过的歌手和专辑,提不起兴致。
    2、前一阵子看了一话剧,叫《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剧中男主角有一段独唱,曲目是老崔的《一块红布》,当时听的挺有感觉,觉得有必要把老崔的歌挖出来听听。
     
    综上两个因素,在verycd上搜索老崔,看到久违的专辑封面
    s1412845
    上学的时候买过这盘磁带,隐秘的想,我就算下载mp3,毕竟十来年前买过正版磁带算给老崔交过版税了。
     
    emule下载速度很快,让人暗喜,看来老吧咔嚓来怀旧的人不止我一个。下载好了copy到mp3里, 带着耳机在阳台上一边吹风一边听,连续把整张专辑听了两遍,一边听一边扭屁股,心里跟着老崔一起嚎叫,心情那叫一个舒畅。好像遇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老哥们,见面以后依然有那么多共同语言,聊起来其乐无穷。
     
    酷爱回顾的我老人家忍不住又要唠叨点听歌方面的历史。大概20多年前,我老叔(小叔叔)上俺家吃饭,饭后跟我唠嗑的时候哼了几句《一无所有》,我问我老叔这是啥歌。他老人家告诉我,这叫摇滚。 我说摇滚是啥意思,他说就是声嘶力竭,歇斯底里。以我当时的阅历,两个词我都没明白。我老叔比老崔小两岁,高中文化,当时在制柴厂操作带锯,属于挺危险的体力活。现在想想, 摇滚乐很奇妙,即能和工人阶级血肉相连,又能让小资雅皮趋之若鹜。
     
    后来小虎队的《青苹果乐园》入侵,小学末期,我们陷入港台流行歌曲深渊。一直到初三,大街上磁带店的喇叭突然想起一阵当时觉得有点刺耳的贝司声,接着窦唯喊着 “咿~呀 啊~ 啊-啊-啊,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应该说《无地自容》是第一首完整听过并能跟着哼唱的“摇滚”(后来窦自己称这不是摇滚)歌曲。那个时候四大天王的势力太强大,虽然红墈体育馆那场中国新音乐很火爆,但是没有互联网的闭塞年代,处于东北亚金三角的青春少年我老人家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那会儿正沉迷于张学友的《吻别》和张信哲的《爱如潮水》。到了94年,一个同学开始哼唱beyond的大地和郑钧的回到拉萨,又一次被吸引,尤其是回到拉萨,成为每天放学路上必哼唱曲目,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郑钧这个名字。
     
    在上大学之前,自认为喜欢张学友很有追求,因为他是实力派。大学之后发现,喜欢港台歌星一点都不酷,要想有个性,你得听摇滚。
     
    “你坐在我对面, 看起来那么端庄” —— 张楚 《爱情》
    “在那种独自一人寂寞的时刻, 总在幻想有你陪伴我” —— 窦唯 《开心电话》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 崔健 《一块红布》
    “总在每个深夜,听到你在哭泣,你幻想的美丽,我从没能给你” —— 许巍 《我的秋天》
     
    这些歌曲,代替之前默默唧唧的港台爱情歌曲,给处于荷尔蒙过量分泌的后青春期少年重新定义了爱情的概念,从软绵绵的呻吟到撕心裂肺和充满诗意。
    窦唯的《黑梦》让悲观者悲观,《艳阳天》抚慰着之前被《黑梦》严重伤害的小心灵,让我老人家尽量平安的度过了痛苦无比的大学生活。
    唐朝给我们带来了力量,何勇让我们知道其实就算成年了,你还可以像顽童一样寻找快乐。
     
    从盲从到铁杆,90年代的中国摇滚乐,在信息匮乏的条件下,极大的滋养了我的精神生活,成为我的精神家园里一棵刚猛无俦,仪态万方的植物。
     
    22/07/2008

    快让我在博客上撒点野

     
    首先要坦承,我很正常,用王朔的话来说就是“心理严重正常”!其次要说明,这两天上space,发现点击量骤增,(我想这多半要归功于晨报周首席在他的blog上为我做了个小链接,)不过同时也提醒了我:在这纷繁芜杂亦或平淡无奇的俗世生活中,不定期地,俺们就应该喝点小酒,怀点小旧,出点小格,撒点小野。别的地儿俺们不敢去,现在奥运会查得严,在自家博客上恣意地踩两脚总是可以的。
     
    大伙儿可别以为在自家博客上踩两脚很容易,俺们都不是职业文字工作者,写博客无非就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发发牢骚、直抒胸臆。譬如说,今天老板又教训我了!譬如说,怎么还不给我涨工资!哈哈,如果我这么写,那么请恭喜我,明年Dow Center 搬张江很有可能没我啥事了,终于不用担心以后每天6点起床去莘庄赶班车了。原因:俺老板虽然没有msn帐号,也不知道我博客地址,但是他号称每隔半年会想起来进俺博客逛一圈,因为据说他学会了打开Google键入xuyingmm八个字符然后强大的搜索引擎就会很高效地把他带到这里。所以,大伙儿记得千万别引诱我说老板坏话啊,我这点钱还指着养家糊口呢!(现在知道我写下面那篇凉拌黄瓜顶了多大的压力吧!)
     
    博客的另一个乐趣,就是八卦同事针砭时弊,譬如:今天坐我后面的玛格丽特(点或者空格)陈穿了一件超难看的露背裙!再譬如:今天财务部新来的那个年轻貌美的dd朝我抛了一个似有若无的小媚眼!这下完了,明天还没进公司俺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没看到msn联系人colleague那一栏上的小黄花一个个风姿绰约地不停在闪吗?
     
    也不妨透露给大家,其实俺最想写的还是譬如“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和他点点点”之类的情感故事,再加上一个“寂寞谁不会有,冲动谁不会有”的香艳标题,绝对能让自己重温过去美好一幕幕,强烈地感觉到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的壮丽青春年华。当然后果也很强烈,估计用不了多久,俺就从AD生活中消失了,紧接着就会有别的女人来住俺的房,睡俺的老公,打俺的娃。。。(谢天谢地俺还没有娃!)
     
    接下来还能写些什么?哦对了,现在流行在网上晒幸福,可惜俺不爱旅游,不拍靓照,没可爱儿子,也没多毛的宠物,难道用来晒俺们老家的霉干菜笋干?小资博文现在也很吃香,譬如:今天,走在异乡陌生的夜里,一个人淋着孤独的细雨,发现在这没有霓虹的城市,冬季突然变得如此冷清,我真想立刻回到温暖的小床,抱着思念沉沉的睡去(为了举例,随手拿无印良品的一首老歌改编的)。 可惜啊可惜,现在我一看到这种唧唧歪歪极度扭曲的小资文字,就感觉患了密集物体恐惧症(不明白的可上豆瓣小组查阅),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有呢?天文地理?我不懂。时政外交?我远离新闻好多年了。。。
     
    苍天啊,请告诉我博客上还能写点啥!难道真像《第一财经周刊》说的,写点“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多甜蜜多甜蜜。。。” 好吧,别逼我出手。。。
     
    20/07/2008

    我们都有病(原:不再是十七岁的我和你)

     
    这真的是一篇很难下笔的文章。过去的十分钟里,我盯着电脑屏幕,抠着脚底板,先后组织了三四个开场白。譬如:转眼,十年了;譬如:昨天晚上,98新闻十周年聚会;譬如:十年前,我来上海读大学。但是,每次写完一句我就stuck了,接下来的场景如果出现在国产电视剧里,应该是把面前的纸张愤怒地揉成一团,然后狂躁地地往身后一扔,紧接着拿过来写第二张。动作之潇洒,情义之决绝,简直令人发指。反正一会儿有剧务帮忙收拾废纸打扫房间,所以您就只管按照导演要求尽情地浪费纸张吧。可惜俺不是在演戏,只好老老实实用Backspace把前面的字迹通通抹去。为了表达类似电视剧里导演要求流露的愤慨和犹豫的复杂心理过程,俺用俺粗短的手指重重地敲击了好几下键盘,有几次手指在Backspace键上停留时间过长导致把俺精心拟好的标题也抹去了大半,于是只好花些时间把标题重打一遍,然后继续写我的艰难的第一个句子。
     
    就这样磨磨蹭蹭,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还在踟蹰不前。所幸由于我的丰富联想很好地转移了话题,现在无论写什么句子,都已经不是开篇的第一句了,那么我就索性放下心理包袱为所欲为吧。其实我想说的,是我tmd又伤感了!是的,我又怀旧了,一怀旧就不由自主地回忆,一回忆就免不了牵出些陈年烂谷子,当时的感觉和情绪历历在目,于是又自然而然地生出些思考来。人类tmd一思考,那就完蛋了,于是我又伤感了。伤感的同时我还想来个著书立说,矢志要在伤感的水印上为我的十年成人生活解析个所以然,最好再有个畅快的抒情和华丽的展望。是的,我决意要为我的十年生活做一个精彩的总结,如果不能把读者惹得潸然泪下,那也至少要把他们挑逗得振臂高呼,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足以标榜时间的力量,才足以体现生活的残酷,甚至,才足以证明我的存在。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任何文字都不足以担负感情的重托,同样的,任何表述也都不足以博得他人的共通。经历过的,只有你自己才会懂。任何故事,都是和当时当地的人物、环境、心智甚至天气捆绑在一起的,想要单独拎出故事来借以文字表述,即便再生动,即便再完整,也都不可能将之还回原处。所以,别假惺惺地怀旧了,别浪费时间回忆了,我知道我们这种人都犯病,就像有人有毒瘾、有人酗酒一样,这种病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一种长期发作的慢性病。用Desperate Housewives里面的听来的台词解释是一种戏剧上瘾症(drama-holic?),患者总要寻求一种类似电影/戏剧情节的刺激感,非得让自己的生活被各种各样的丰富感情包围着扭曲着,总而言之就是见不得自己过得平静舒坦,一旦平静舒坦就意味着没有了戏剧冲突,这帮人就觉得不爽了,所以变着法子折腾自己。第二种解释,是从当前流行的文艺女青年使用指南中摘录的所谓“纠结定律”,我的理解就是患者喜欢保持一种时刻拧巴的状态,舍不得又放不开,想要又不要,这种纠结的状态大概会让她们自我感觉文艺起来。
     
    第三种解释最干脆,我觉得我们都犯贱。无病呻吟,伤春悲秋,动不动就怀旧,动不动就伤感,主要原因就是太惯着自己。很多时候,感情都是被自己的想法牵着走的。我们总是一遍遍地回忆过去并且纵容自己强迫自己承认过去有多么美好,年轻有多么幸福。可是,这未必是真的。这只是你的一个幻想,是你为了满足你的戏剧上瘾症,或者遵循你的纠结定律,再或者,只是你又犯贱了,非得让自己沉溺在这种不能自拔的复杂情绪里变态地享受着这种痛苦的快感。
     
    (不说下去了,不然大伙儿以为我疯了。BTW:刚才一时语塞,跑到厨房从冰箱里翻出来一瓶青柠味的朗姆酒,咕咚咕咚全喝了。别笑话,这已经大大超出了我对酒精容忍度的limit,一点不撒谎。现在我有点醉了。听清楚了,我不是疯了,我只是醉了,所以才胡言乱语。)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AD说他很幸福,因为今天他睡饱了还吃饱了。(他为了预防晚睡强迫症和糖尿病,平时每天强迫自己早起和少吃。)我听了不以为然,我说我每天都睡饱喝足,为啥一点都不幸福。AD说,就是因为你平时太纵容自己了。这么看来,人还是得适当禁欲,这样,某些时候的一点点小放纵才会无限增加幸福感。这个道理大概等同于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所以说,完全的纵欲其实并不能让人幸福,适当的禁欲和偶尔的纵欲才是幸福的根本。
     
    最后,我要透露,我原本给今天的文章起了一个很怀旧很伤感很拧巴很文艺女青年的题目:不再是十七岁的我和你。。。我坦白我真的想要好好回忆我的十年。我也努力了。我很认真地起了至少三个开头,我找了酒来喝,我把情绪都调动起来了。可是我发现我纠结了,我写不动了,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的心思彻底慌了乱了。后来的思路走向,大家也都看到了。或许,原因很简单,真被我说中了:不再是十七岁的我和你。。。我tmd三十了,连怀旧都被剥夺资格了。算了,十七岁已经没我啥事了。趁早洗洗睡吧。明天开始禁欲?如果那样能够让自己快乐一点点。。。
     
    09/07/2008

    北京人民,俺错怪你们了!

     
    去年11月我提到了凉拌黄瓜和《故事会》:在路上~~~ 并据此得出了北京人民不咋纯洁这一基本结论。话说近日某天我又喜滋滋地蹲在马桶上读新一期的《故事会》。(本期责任编辑是跟我在宁夏混了一年的青年才子yueyue同学,这也是为什么俺家的马桶周围常年遍布《故事会》的原因。)打开首篇的笑话,咦,怎么这么眼熟,这不就是那个凉拌黄瓜的故事吗?由于篇幅原因,就不在这里一一赘述了,参见我写的故事梗概就ok了。看到最后一行,原来最后有这么一句话,也是最最关键的一句话:这小伙子(他女儿的新bf--俺的注释)可勤快了!
     
    哦,俺终于看明白了,敢情这老头现在改善生活都是因为毛脚女婿给买好吃的了啊!可是,请问这有什么好笑的呢?还不如我的xx版本呢。。。Anyway,纯洁的北京人民,俺错怪你们了,俺要向你们道歉,你们是好样的!我爱北京,我爱奥运!
    27/06/2008

    尸绿

     
    话说今天一大早,俺下了小区班车去坐地铁,前面有个mm正在柳来柳去很优雅地走着。粗粗瞟了一眼,长发飘飘~~嗯不错;穿了一件浅色的上衣不胖不瘦~~嗯也不错;视线再往下移,噢麦高德,下面竟然是两条绿莹莹闪闪发光的腿!定一定神才看明白,她穿了一条亮晶晶的草绿色连裤袜,这可怜的丝袜经过狠命的拉伸之后还显示出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质感,愈加显得两条绿腿楚楚动人熠熠发光,偶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两个字:尸绿。。。
     
    不懂这词啥意思的xd们可以尽情去谷歌去百度去维基百科,jm们要是愿意也可以,不过建议关了windows窗口后赶紧打开电视机看奋斗看金婚甚至情深深雨濛濛转移一下注意力。话说俺爸在法院刑庭待了十五年,俺小时候家里书柜里堆了一摞一摞的刑事案件审判指导全书之类的东东(用MBA语言来说就是Case Study),里面有凶杀、抢劫、偷盗、强奸,附作案细节及量刑标准。最可怖的是偶尔还有几本法医书籍,附彩图的哦!其中就有这个词。。。毫无意外的,偶被这个词以及那张彩图严重地吓到了!然后偶的噩梦就开始了。。。
     
    花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才忘却的这个可怖的词语今天竟然又重现了!怪就怪现在的小姑娘们穿的衣服实在是。。。上衣都号称高丽棒子风格,胸部以下的布料哐当哐当随风乱舞,大得可以在里面藏个男人,乍一看还以为满大街都是孕妇!下装更统一,不管腿粗腿细,一律黑乎乎的紧身半腿裤。哎,真后悔自己没有前瞻性的时尚眼光,俺应该在十五年前采购一批当时极为流行人腿一条的黑色健美裤,现在把膝盖以下部位一剪,立马就可以拿去陕西南路地铁口摆摊卖了。。。
    26/06/2008

    低潮

     
    好吧,我承认我今天终于忍不住要无病呻吟了。
     
    这几天莫名的心情低落。想想可能的原因?五月国难日举国同怅,不免受些影响;高考十年了,蓦然回首自己一无所成,总是有些失落的;抑或只是像我们pitt大哥自述心情时经常说的,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嘛。。。
     
    俺想当个作家!作家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作家还可以随意yy,尽情yy,展开最ws和最yd的想象的小翅膀,自由自在地yy!可是貌似现阶段当个名作家很难,除非我是一个美女。。。如果俺是美女,俺就拍个小照,露个小点,在部落格上笑个小脸,在各大网站打个小广告,俺就不信明天俺成不了美女小作家!
     
    俺还想去演话剧!俺觉得俺嗓门够大,脸皮够厚,入戏也够快,只是。。。只是条儿不够顺、盘儿不够亮。。。难不成去演旺财宝宝?
     
    好吧,我承认,去tmd当作家和演话剧,其实我更想当一个美女。。。上周公司有个sb培训,上来就问大伙儿小时候的理想是什么。科学家、老师、解放军一大堆,只有我大言不惭说从小就想当个beauty。然而,世事弄人啊,俺发觉俺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anti-beauty因子。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美女一般都裙裾飘飘,可怜俺就怕大冬天大秋天以及大春天穿裙子,冷风一吹,俺觉得俺简直要用满腔热情和遍身热血来温暖两条老寒腿。哦,还有,美女一定要穿个高跟鞋,这样才能柳(扭)来柳去,柳出像《葫芦娃》里面蟒蛇精那样优美曼妙的身段来,可惜俺是近似扁平足,每个脚趾头还胖得跟蚕宝宝一样,鞋跟超过三厘米就能把俺的万方仪态变得跟蟒蛇精她男人差不多!—— 对了,敢问那个是什么妖怪?蝎子精吗?
     
    我伤心了,我不是美女,我啥也干不成,我还是静下心来专心卖我的白色粉末吧。原油又涨了,白色粉末又要涨价了,客户又要唠唠叨叨了,我又得磨磨唧唧了。。。